又说骆宁,“七弟妹怎气性这么大了?不太像你。”
骆宁叹了口气:“皇嫂见笑了,我只是急了。我没有皇嫂这样的心气,不免浮躁。”
郑玉姮:“……”
她的话是恭维,态度也无问题,可郑玉姮愣是觉得被她羞辱了。
屋中盘旋一条蛇,渺小又滑手,随便往哪个角落一钻就抓不到,时刻叫她恶心。
甚至,有点害怕。
骆宁便是郑玉姮心中的那条蛇。是否有毒,郑玉姮暂时无法估量,瞧见她就想暴怒、非得极力压住的情绪,也是真的。
郑玉姮还想敲打几句,见状只得道:“蝉夏,派两名擅长照料产妇的太医去魏王府,传哀家的话,确保魏王妃腹中胎儿康健。”
蝉夏应是。
郑玉姮看向骆宁。
骆宁非常识趣:“皇嫂,我便不打扰,先告退了。”
“去吧。”郑玉姮摆摆手。实在没力气与她虚伪客套。
骆宁走了。
她又去了趟寿成宫。
这在郑玉姮的意料之中,骆宁不巴结太皇太后才有鬼,她一向会笼络老太太的心。
半下午,骆宁才从宫里离开。
太医去了魏王府。
郑太后派过来的,魏王妃必须接;挨了板子的魏王,已经能下地走动了,听闻来了太医,他也去看看。
魏王妃向他使眼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