骆宁懂这种挠心挠肺的难受。

“王堂尧不容小觑,蒋王府的孩子们这次进京,除了权势,也是因为他。”骆宁说。

而雍王府可以进王堂尧的探子,此事足以叫骆宁和萧怀沣打起精神。

不可轻敌。

任何对手,在打死他之前,都要慎重对待。

直到一击毙命。

萧怀沣轻轻吻着她面颊。吻着便往下,封住了她的唇。衣裳落尽,卧房内的地龙暖,他的吻落在她锁骨上。

骆宁被他一双大手扶住,出了一身大汗。

她迷迷糊糊叫他“怀沣”。

萧怀沣一震,很快向她投降了。他也出汗,伏在她耳边问,“你方才叫我什么?”

“怀沣。”骆宁声音喑哑而软,似一把轻柔的小刷子,从他心口缓缓扫过。

他简直要疯。

不是没叫过的。只是在这种情景下,感触不同,萧怀沣搂紧了她。

这夜骆宁没怎么睡,因为他折腾了两次。

翌日感觉微微刺痛。

早起时,他穿戴整齐,又到帐内看她。

见她朦胧睁开了眼,他摸了摸她面颊:“再睡一会儿?”

“我难受。”她不理他,翻身背对着他,“你这个野蛮人。”

萧怀沣唇角微勾,俯身在她眉心落吻。

半晌才走。

骆宁又补了两个时辰的觉,这天起晚了。

外头关于骆宁与窦家的事,断断续续有些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