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眼睛里有了几分神采,似乎感兴趣了。

这日,骆宁半下午才从宫里离开,是跟萧怀沣一起回去的。

萧怀沣问她内廷情况。

骆宁一一说给他听,又蹙眉。

“……怎么,有何不妥?”萧怀沣问,“你担心什么?”

“是母后。她硬撑着一口气,实则身体很不好。顾院判去请脉,我才知她这些日子一直不太舒服。”骆宁道。

萧怀沣不说话了。

骆宁又说,“若她服老,肯露出病态与疲倦,我反而不会担心。母后这样,得不到真正休养,我……”

担心她不长寿。

萧怀沣实在不知该说什么。他只是叹了口气,揽住骆宁,再三对她说“别慌”。

骆宁靠在他怀里。

诸事忙乱,骆宁这几日也累了,她依偎着萧怀沣,阖眼打盹。

马车片刻后停靠雍王府门口,骆宁刚刚有了点困意,顿时清醒了。

夫妻俩回了内院,萧怀沣同骆宁用过晚膳,才去了外书房。

混进王府的刺客死无对证,萧怀沣听宋暮讲了点他的猜测。

“……这件事暂时放过,别在细枝末节浪费关注。也许旁人就是希望本王在意琐事。”萧怀沣说。

宋暮道是。

萧怀沣又道,“魏王府的事,赶紧准备好。本王要搜查他府邸。”

宋暮再次应是。

不过,他又有三分迟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