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夫人们纷纷附和。

众人都知道萧黛与郑太后走得近,就当着她的面,夸奖郑太后,特意说给萧黛听。

萧黛呆愣了半晌,没想到事情变成了这样。

而后,萧黛再也说不出话。好几次她还想要说点什么,才露出一点苗头,就被骆宁打断。

宴席结束,宾客陆续离开。

走出雍王府,就忍不住议论萧黛。

“这位郡主年轻,不知天高地厚。她吹捧雍王妃的话,雍王妃一句也不爱听。”

“雍王府如今烈火烹油,还需要吹捧?雍王妃才是聪明人,沉得住气,怪不得太皇太后器重她。”

“蒋王府妄图搅弄风云,与郑氏关系密切。恐怕又要起祸端。蒋王府在封地住久了,成了井底之蛙。”

“‘几盆腊梅’,当时气氛很诡异,蒋王府那个郡主脸色不对。她不会真的拿这点不入流的东西,去雍王妃跟前卖弄吧?”

众说纷纭。

雍王妃的第一场宴席,因蒋王府这位郡主,变得格外有嚼头。

然而,第二天就听说出了事。

郊外某处的小牧场,倏然“地动”。

不知缘故,但死了上千牲畜,连带着附近一处小祠堂也倒了。

是个生祠。

更怪异的是,蒋王府世子当时就在那个小祠堂。小祠堂的房舍整个儿倒塌成为平地,蒋王府世子直接被压在了里面。

等挖出来的时候,人已经没气了。

此事很快传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