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有做决定。”骆宁说,“咱们夫妻不满三年,我都不会做决定的,王爷。你放心。”

“一言为定!”

话是这么说,却始终不松手。

骆宁依靠着他,听到他胸腔里的起伏、感受到他衣衫被身体烘得暖融融,心里酸涩难当。

魏王府的事,算是最近盛京城里的热闹了。

连带着魏王妃的娘家也被拉出来议论。

逃走的王堂尧,更是人人讨伐。不少人说他可能藏在魏王府,可没有铁证,不能搜查亲王府邸。

太皇太后叫魏王就藩,半个月内搬离。

不成想,却传出了魏王妃有孕的消息。

“作假的吧?”

“从太皇太后下旨到诊断有孕,才七日,怎么作假的?是魏王运道好。”

太皇太后听说了,立马派人把魏王妃接进了宫里。

四名太医,包括顾院判在内,都确定魏王妃有了身孕。两个月左右,脉象比较确定。

宫里很有经验的稳婆与医婆,也说魏王妃是怀孕迹象。

她的确有孕了。

“母后,本想满了三个月再向您报喜。”魏王妃委屈巴巴,“母后,儿媳这胎若是路上滑了,着实对不起宗族。”

太皇太后沉默着,半晌才喝口茶:“你先回府。”

没叫她留下,却也没非要她立马走不可。

怎么处置,还需要再商量。

有得商量,这件事就可以回转。

魏王又惊又喜:“你这个药很管用。”

魏王妃眼眸微闪:“也很伤身。而后可能得卧床数日调养。”

“苦了你。只要能留下,本王自会感念你。”魏王说,“你想要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