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似不太可能,其实最有可能。

骆宁:“这条毒蛇不除,咱们的确难以安宁。王爷,魏王应该不会甘心就藩,还会折腾。”

“不甘心也得滚。”萧怀沣说。

他眉头微微一蹙。

得提前准备,叫魏王的诡计不能得逞。

他正想着,太皇太后派人宣了骆宁进宫。

“你可受了伤?”太皇太后拉了骆宁的手,细细询问。

骆宁:“我无事。”

“你弟弟呢?听说被打得可怜。”太皇太后又问。

骆宁沉默。

她抬眸时,眸色里添了几分不忍:“母后,是我们的事叫您左右为难了吧?”

她没有撒谎,但也没承认。

太皇太后叹了口气:“阿宁,哀家早年就做好了取舍。”

骆宁看着她,倏然发现她头发白得更多了。

太皇太后眼角的皱纹也更深了。

仁宗去世都没多少日子,太皇太后整个人的精气神都变了。她眼睛里的颓靡,骆宁看得出来。

“母后……”

她话还没说出口,内侍通禀说郑太后来了。

郑玉姮身边跟着小皇帝的乳娘,抱着小皇帝一起来给太皇太后请安。

“皇帝说想祖母了,特意带了他过来。”郑玉姮笑道,“母后今日好些了吗?”

似才看到骆宁,“弟妹也担心了吧?太医说母后无大碍。”

骆宁焦虑看向太皇太后:“母后怎么了?”

“昨日心慌得很,晚上吃的一点东西吐了。”太皇太后笑道,“顾院判说了无妨,是这几日心绪不佳,积食了。”

怪不得她今日脸色更苍白。

“母后是因为魏王的事,气着了。”郑玉姮对骆宁说,“魏王着实过了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