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大姐姐,你不会生气?我们没有提前跟你说。”骆宥道。

骆宁摇摇头:“王爷总说我手段软,我处事的确有点柔。你们为我好,我能明白。”

她无缘无故被魏王夫妻俩刁难,能想到他们是故意,却没想过怎么反将一军,给魏王沉痛一击。

骆宁软的,不是心气,而是实力。

她其实没有太多的人可用,也没有太多的权能使。

不是她不愿,而是她做不到。

事情问完,骆宁看了骆宥的眼角:“真无事吗?请个大夫看看。”

“看过了。周淮下手有轻重,大夫说无大碍,等着消肿。”骆宥说。

骆宁点点头。

她回了雍王府,闭门不出。

半下午,萧怀沣才回府。他昨日深夜回来,歇在外院的,早上又是天未亮出门。

夫妻俩碰面,骆宁先开口:“阿宥把事情告诉我了。”

萧怀沣颔首,递给骆宁一个金元宝。

不大,约莫二两重。

“哪来的?”她问。

萧怀沣:“老四有一块金牌,父皇在世时赏他的,说可免死罪一次。每次看到他那金牌,本王就心烦。昨日阿宥拿到了,连夜叫人融了,做成了金元宝。”

骆宁:“……”

这样说话的他,有些跋扈,甚至还有些孩子气。

他估计在魏王的这块金牌面前吃过亏。

“……王爷这招不错。”骆宁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