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怀沣面容阴沉。

他没说话,目光微微凝聚,半晌才说,“那个逃走的王堂尧,是不是藏在魏王府?”

骆宁心中一突:“王爷觉得魏王两口子是为了这事?”

“他们预备怎么做,本王想不到,毕竟那两口子没什么脑子。许是想逼得我们退让,不敢太靠近魏王府,他们有机会暗度陈仓。”萧怀沣说。

萧怀沣了解的魏王,能力一般、野心颇大。

虽然建宁侯府失势了,魏王的倚仗却没有倒,还是有朝臣与门阀愿意投靠他的,他未必没有一点希望。

皇兄去世了,如今只余下萧怀沣、辰王和魏王三人可争。小皇帝太小,他不可能在那个位置上坐到成年。

哪怕萧怀沣是天下第一仁慈人,愿意辅佐小皇帝到成年,朝臣与门阀都不会答应。

目前这种局面,不过是缓渡,严苛说来算得上“一国无君”。时间久了,对贵胄而言风险比机遇大多了。

人人都心绪浮躁,魏王尚有一线生机。

只要看透一个人的真面目,就可以看透他的伪装——魏王没有失智到与弟妹吵架的地步。

一定有他的用意。

“……阿宁,你还击得很好。他们提前离开,肯定是计划没成功。”萧怀沣说。

骆宁点点头。

萧怀沣又说,“这次中断,他们下次还是会找机会试。”

骆宁:“我下次不出门。”

萧怀沣莫名觉得这样的骆宁有些可爱。

他伸手,轻轻碰了碰她面颊。

微凉、柔软。

他的王妃,手腕还是少了些杀伐之力,但已经很好。她聪慧又警惕。

夫妻俩说了几句话,回去听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