骆宁向他见礼。

彼此说了几句话,时辰不早,骆宁就要告辞。

大舅母将她们送出了垂花门,一直送到了大门口。

刚迈出门槛,瞧见马车停靠过来。随从放下马凳,一个人从马车里走出来。

他手里撑了一根拐杖,竟是魏王。

魏王上次在马球场算计骆宁与萧怀沣,没成功,反而被骆宁的小弩吓得摔下马背,一条腿至今不便。

一个身体略有残疾的王爷,无缘大统,除非他本身能力过硬——偏他在这方面也很一般。

魏王消沉了不少日子。

如今看他,面颊凹陷,看上去有点苍白憔悴。

鹰隼般目光落在骆宁脸上,魏王狠狠咬住了后槽牙,才没有露出狰狞。

“王爷。”

大舅舅与舅母同他见礼。

骆宁也见礼。

魏王挤出微笑:“大舅舅、大舅母,冒昧打扰了,有些小事想请教大舅舅。”

又转向骆宁,“七弟妹,好些日子不见你了。有空去魏王府做客,你四嫂还念叨你。”

这话应该不假。

肯定会念叨骆宁的,甚至可能想要生吞活剥了她。

建宁侯府褫爵抄家的罪,魏王妃说不定都冠在骆宁头上。

“是,四哥,待空闲了定去叨扰您和四嫂。”骆宁说。

彼此错身而过时,骆宁嗅到了魏王身上的一阵气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