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骆宁痛苦的,从来都不是白慈容对她地位的争抢,而是她母亲白氏的轻视。

白氏偏心的对象,正好是白慈容而已。

随着年初白氏去世,骆宁与往事释然。

“……我的确为她苦恼,可这是我与生母两根藤蔓相互绞杀,她只是恰好生在中间,成为我的阻碍。她本身无关紧要。”骆宁说。

她的声音很轻,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。

“你可想去见见她?”萧怀沣问。

随口一问。

想也可,不想也行,毕竟骆宁说白慈容无份量。

上次,她就没有去见王珺。

不成想,这次骆宁却点点头:“好,我去见她。愿她黄泉路都不得安宁,就同我母亲一样。”

叫白慈容怕。

叫她知道她是遭在谁的手里,彻骨胆寒,从此做鬼都不敢碰骆宁的面。

生生世世,再无纠葛。

不管是人还是鬼,欺软怕硬。

萧怀沣搂着她,让她贴在自己怀里,一只手抓牢她的手腕,拇指在骨节上轻轻摩挲:“阿宁,腕力强劲了,真不错。”

初见她时,她处事的确无杀伐之力。

萧怀沣最初不满,而后接受,再后来能理解。如今回头再看,她快速茁壮,令人惊叹。

处理王珺之事,锋利得令幕僚们都钦佩。

他的妻,哪怕力量微弱时也不曾退缩过半分。如今站在风口浪尖,稳健从容。

骆宁借口回趟王府,乔装打扮后,由王府的暗卫护送,单独去了趟天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