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伯只是告诉骆宁一件事:“尽可能封锁消息,还是瞒不住。昨晚的火太大了,二十七名地痞全部被关了起来,可还有看热闹的人。”
雍王府的近邻,都是权贵。
“您是担心建宁侯府继续反扑,上门闹事?”骆宁问。
陶伯:“正是。”
“如今最是不怕他们的时候。”骆宁说,“皇帝不上朝了,衙门里没有皇帝的手谕,谁也不敢来搜亲王府邸。”
“是,王妃。”陶伯笑了笑。
他只是把此事告诉主母,叫她心里有数。
骆宁有条不紊把各方面需要她处理的事都办妥。
然而这天下午,局势骤变。
皇宫终于重新开了正门。
内务府官员向宗室报丧:大行皇帝前日深夜驾崩,嗣皇帝萧煜、皇太后郑氏已斩衰,宗亲换上丧服,进宫去哭灵。
骆宁接到报丧时,没有半点慌乱。
送走内务府官员,她一边换亲王妃对应的丧服,一边叫王府全部换上素镐。
“第一,门口灯笼换成白色;第二,王府的乐伎立马归还身契、送离王府;第三,跟崔氏、镇南侯府报信,但悄悄去。”骆宁说。
大行皇帝驾崩后,内廷先服丧;而后是通知宗亲去哭灵;明日,会选一个正式的时辰,向京师百官宣告噩耗;再刊刻誉黄全国举哀。
骆宁吩咐完,换好了丧服,先去了平阳长公主府。
长公主刚刚生育完,挣扎着起来换上了丧服。
“……皇姐,你可撑得住?你要多穿些。”骆宁担忧说。
平阳长公主眼睛通红。
皇帝到底是她亲兄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