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副将去吩咐了,住持亲自来说,明日会备妥,叫王爷放心。
吃了素斋,复又下山。
骆宁终于忍不住问:“王爷,您与人动手了吗?”
萧怀沣颔首,嗯了一声、
骆宁:“还见了血?和谁,难不成是王堂尧?”
辰王惊讶于弟妹的敏锐。
萧怀沣已经答了:“是他。”
崔正卿简直似米缸里的耗子,兴奋不已:“怎么和王堂尧动手?不是说他乃朝廷命官?”
“又没打伤他。”萧怀沣说,“打的是他鼻子。”
崔正卿:“……”
他追问怎么回事,骆宁也很好奇,萧怀沣却懒得多提,不过他没阻止辰王说。
辰王就把方才发生的事,细细说给了他们俩听。
骆宁与崔正卿都惊呆了。
四人下山,各自上了马车。
崔正卿忍不住追问辰王:“怀沣怎么开导三哥的?三哥瞧着精神好了很多。”
“不是他。”
“那高僧讲了什么佛法,让三哥看透?”崔正卿问。
辰王笑了下:“是我顿悟了。”
又道,“婉儿的长明灯,一直都是你与怀沣帮衬着照看。我谢过了怀沣,也要多谢你。”
崔正卿摆摆手:“三哥客气。三哥真要谢我,把怀沣的秘密说给我听听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