否则,就只是生理上最普通的饿了渴了,不入心。

“七嫂,若你与七哥有什么难以对人言的话,可以告诉我,我替你们办。”崔正卿突然说。

骆宁想起了尹嬷嬷她们的欲言又止。

她与萧怀沣没有真正同房,尹嬷嬷她们都知道。

骆宁心口一紧:表弟的暗示,似乎是雍王有隐疾。难道内宅的秘密,已经传到了外面?

崔正卿是这个意思吗?他是不是知道什么?

“……是王爷说了什么?”骆宁问。

崔正卿:“不,我猜的。”

“回头他打你,你别哭。”骆宁道。

这也能乱猜吗?

又有点好奇,想知道秘密从哪里泄露的。

“……表弟,你是怎么猜的?”骆宁问。

崔正卿笑道:“这话对着您讲,着实猥琐;我可以告诉怀沣。”

骆宁:“……”

两个人拜完了十八罗汉,就坐在旁边的凉亭里闲话,看香客如云。

片刻,有小沙弥来寻,叫他们俩去斋堂,到了午膳时辰。

两人起身去了斋堂。

辰王与萧怀沣已经到了。

骆宁留意到,他重新梳了发冠,用一根木簪束发,之前的玉冠不见了。

再看他衣袖。

他来法华寺,没有穿他惯常的玄色长袍,而是一件天青色绣五福捧寿的。

颜色浅,衣袖沾了暗褐色的痕迹,很明显,似血迹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