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天下午,王府派人去了法华寺,提前安排好诸事,包括素斋。
不清场。
佛门广纳八方客,没必要因为这点事把香客都赶走。
夜晚帐内,萧怀沣突然跟骆宁说:“若我真的输了,我会认的。”
骆宁微微侧过脸。
她没说话,只是静静看着他。帐内没有灯光,不过盛夏的帐子薄,外头的星光透进来几缕,骆宁眼睛适应了黑暗,可以看清楚他轮廓。
“非输不可的话,你大概就像韶阳的荔枝树,无法种在盛京城里。时间久了……”
后面的话,他没有说。
时间久了,骆宁香消玉殒,就像那些荔枝树一样死去,萧怀沣是接受不了的。
生离尚有重逢日,死别只能梦中见,着实可怜。
“王爷,咱们成亲快一年了。”骆宁没接他的话,而是另开了话头。
“是。”
“还有两年多的时间,才到咱们约定的日子。这两年,能否不谈输赢?
王爷,您知道我在王府过得很好,您在我身边也好。我不愿想得太远。”骆宁说。
萧怀沣没答。
他总盼一个答案。
良久,他欺身过来吻了吻她的唇,又轻柔抚摸她面颊:“睡吧,明日早起出门。”
骆宁闭上了眼睛。
这个夜里,她梦到了笛声。似回到了韶阳的小院,花香浓郁。
用新鲜荔枝炖的鸡汤,只撒一点点盐,鲜甜可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