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是很好,这嘴就不会破成这样了。”辰王笑道。

萧怀沣沉默。

他静静迎着金秋的阳光,表情淡漠。

辰王又问他:“束手无策?”

“不,我快赢了。”萧怀沣淡然说。

辰王隐约听到了一点话音:“怎么算赢?”

“三哥不用操心。”

“你可告诉我,免得你一个人南辕北辙。”辰王说,“上次种的荔枝树都死了,这次种的还会是这么个结果。怀沣,你路走岔了。”

“水滴石穿,铁杵磨针,路就是一点点走出来的。你根本不懂,我看似绕了远路,实则走了捷径。”萧怀沣道。

他要骆宁的心。

有了她的心,任何阻力都不成问题。

为了她这颗真心,萧怀沣宁可走任何弯路,做旁人眼里的无用功。

他不是要成功在盛京城里种出荔枝,而是在她心里种出来。

他要把韶阳和裴应都从她心中抹去。

不过好险,昨晚差点破功。

差点被嫉妒冲昏头,做出伤害她的事。

幸好她咬破了他的唇,给他的脑子降了温。

兄弟俩穿过了金水桥,辰王又邀请萧怀沣去他府上坐坐,还说崔正卿也在。

崔正卿不怕死,会贫嘴恶舌打趣萧怀沣,萧怀沣拒绝了。

没过几日,辰王府送走了清韵姑姑,准她回乡。

崔正卿挺意外的,上门去打听情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