建宁侯倒是觉得无妨,风流雅事只增男人魅力。不过这个关头,还是得做大事,就同他说:“收收心,别沉迷这上头。”

“是。”王堂尧语气很淡。

他转身出去了。

王夫人感觉哪里怪怪的。

王堂尧与伎人来往密切,似乎也不是单纯为了享乐,他好像图点什么……

没有证据,仅仅是王夫人自己的错觉。

她没问。

问了也白问,王堂尧不会同她说。

宫里也在议论雍王府点三千盏花灯的事。

早朝在诸多繁忙朝事里,就拿此事吵了一架,说雍王府铺张浪费,糟践民脂民膏、损国运。

皇帝和太后都提倡节俭。

皇帝倒是松了口气。听御史们骂萧怀沣,他压力小了很多。

他精神越发萎靡不振。

太后和郑皇后稍后才听说。

“怀沣是开了情窍,还是打别的什么主意?”太后笑问。

心情很好。

小两口感情深,太后喜闻乐见;又派人去叫了辰王来问,辰王比较清楚弟弟的事。

辰王说:“何止那三千盏花灯?他还自己做了一盏灯王送给弟妹。”

太后更惊奇了:“他竟如此下工夫?”

辰王很想说,这算什么下功夫?他还要在京城种荔枝树。第一批种下去的,已经死光了,正在等第二批进京的树苗。

那才叫疯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