骆宁:“……”

“可有更实惠的道谢,王妃?”他问。

头微微低垂,靠近她几分。

骆宁想到“缴械投降”。

她的心,狠狠一揪。

花灯很好,他也很好,可如果没有韶阳的阳光作为牵挂,她的生命以什么为源泉?

骆宁不知道。

她挣扎得太厉害,心口倏然一刀,左右为难,顿时疼得见了血。

“……私下无人,叫我怀沣,可使得?”他又开了口。

骆宁抬眸。

她泪眼婆娑,瞧见了他黑眸中的笑意。

骆宁已经很久没在他脸上瞧见那种傲慢、冰冷与深邃;相反,是温和,似春风般。

此刻,笑意装点之下,他的眸光格外明亮。

骆宁福至心灵,抬头轻轻在他唇上啄了一下:“怀沣。”

他的眸色瞬间转炽。

唇覆盖住她的,他的吻很紧很急,似要把她席卷入他身体。手臂收紧,将她牢牢抱住。

骆宁唯有攀附着他手臂,才能站稳。

良久他松开,两个人都有点喘。

他轻轻蹭着她面颊:“阿宁,今日不谈输赢。我很高兴。”

骆宁贴着他。

她也是高兴的。

人生似乎没有太多趣事,平庸中忙忙碌碌,可这一刻,她的脑海里炸开了花,绚烂得很持久。

她知道自己快乐。

她在快乐中晕了头,甚至想:“我投降吧。”

韶阳又真的好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