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是不是有些烧?”何嬷嬷问她,“王妃,您可有不舒服?”

骆宁瞬间脸红得能滴出血。

脖颈也由粉转红。

“没事,没事,不曾发烧。”她道,声音不自然有点飘忽。

何嬷嬷再看她微微有点红肿的唇,心中明白过来。她忍着笑:“可能是天气太热了。”

骆宁含混嗯了声。

晚膳随意用了些粥,就和萧怀沣一起出门。

她不和他说话。

王珺的丫鬟翠儿去大厨房端她的饭菜,远远瞧见有人出垂花门,回去就告诉了正在埋头做针线的王珺。

“……王妃果然出门了,崔氏也去了。”翠儿说。

王珺点点头。

里卧搁了两盆冰,室内有淡淡的凉意,似从冰盆落到了她心口。

“您干嘛不去?骆宁都请了您。”翠儿愤愤不平。

骆宁不讲规矩,没有主母的风范,又仗着王爷偏宠处置了两位侧妃,杀鸡儆猴,一个人霸占王爷,着实卑劣。

这样的主母,何必敬她?

王珺还在绣鞋面,闻言头也不抬:“她不想让我去。”

又道,“上次送过了莲蓬,这次又送一次,我还想着她图什么,怎么非要我做鞋?直到今日才懂,她只是不想让我出门。”

唇角忍不住有了个冷峭,“这点拙劣手段,上不得台面。有她的苦日子,我不与她争锋。”

在内宅如此打压侧妃,迟早要传出恶名声,被太后和王爷厌弃。骆宁在自悔前程。

王珺要做的,便是等。

耐下性子,不给骆宁作贱她的机会,保持体面。

她极其小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