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正卿:“……”

他认定辰王知晓缘故。

辰王也同他说了实话:“怀沣来了几次,只是寻我说说话,还破天荒陪我喝了一次酒。”

辰王妃去世后,萧怀沣一直劝辰王戒酒。

这次却破例。

那天兄弟俩都喝醉了,萧怀沣就歇在了辰王这里;翌日浑身酒气,也没回府,愣是在辰王府住了两天。

“他怎么说的?”

“他什么都没说。要是说了,我便替他想办法了。”辰王说。

又说,“他的事不难办。他与弟妹没有阴阳两隔,能有什么大难题?”

说着,声音里带上几分伤感。

崔正卿的兴奋,回落不少。

“三哥,你别难过。”他安慰说。

“……要不,你去打听,我来帮忙?”辰王道。

崔正卿:“……”

这不是自寻死路吗?

太好奇了,崔正卿还是决定赶这个场子,一定要把这件事弄明白。将来可以时不时拿来取笑萧怀沣。

转眼到了五月初十,骆宁的生辰。

她与萧怀沣“吵架”也快十天了。

雍王府内外好像接受了王爷与王妃闹脾气,不再紧张。

一大清早,陶伯亲自进了内宅,从大厨房端了一碗长寿面,带着几名重要的管事,向骆宁贺寿。

骆宁没想到,亲自上前接了陶伯手里的托盘:“您太客气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