骆宁想到这些,看一眼他。
正好萧怀沣也回视她:“你是本王的妻,阿宁。不必道谢。你有需要我的,只管开口就是了。”
骆宁没有客套,笑容璀璨:“好。”
萧怀沣唇角微扬,难得面上也有点笑意。
帐内,夫妻俩聊起了郑嘉儿。
她受审、挨打,估计三个月下不了床。
“她愚昧无知,不仅连累咱们王府,甚至也会连累郑氏满门。”骆宁说。
“郑家恨不能灭了她的口,一劳永逸。”萧怀沣道,“咱们留着她,将来收拾郑氏的时候用得上。”
骆宁:“……”
郑氏将来乃你的妻族,估计轮不到收拾他们。
“阿宁,你会害怕吗?”萧怀沣突然又问。
“害怕巫蛊娃娃?”
“不到两个月,内宅折损两名侧妃,你会怕流言蜚语吗?”他问。
原来说这个。
骆宁很坚定摇摇头:“我不怕!”
说到这里,她想把话说得更透,“王爷,任何脏手的事,您都可以交给我办。
声名狼藉又如何?待您大业有成,王妃便会病逝。到时候我改头换面去韶阳做郡主。
大族只知道我来历显赫、靠山强悍,谁又在乎那些过往?谁又知晓?我不会永远留在盛京城的,我不在乎那些命妇们怎么想我。”
萧怀沣却是脸色变了又变。
眼底情绪翻涌,他半晌都没再说话。
一言不发将灯罩盖上,帐内顿时一片漆黑。
“睡吧。”他道。
骆宁:“王爷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