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珺:“可每个侧妃的倒霉,都牵扯了门阀,她们咎由自取。百姓一直嫉恨门阀。

骆宁的恶行,市井说不定喜闻乐见。咱们去煽风点火,万一把骆宁的声望推到了百姓心里,可怎么办?”

翠儿打了个寒颤。

“您太悲观了。”翠儿道。

王珺:“也是。这样等着什么也不做,不是路子。你找个机会回去一趟,叫我爹爹去市井散播一些话。”

翠儿应是。

郑嘉儿的事情落幕,骆宁的月事也结束了。

萧怀沣再次提起,要选个良辰吉日去趟皇陵。

骆宁答应了。

她三叔得了差事,骆宁暂时没空回去,只是叫秋华往家里送了一份礼,顺便替她敲打三叔夫妻几句。

要是三叔辜负了王爷的恩情,不好好做官,骆宁第一个不饶他。

“王妃,镇南侯府附近那条街,有人守着,拦住了我。竟是窦太太的人。窦太太想见见您,又不敢贸然找来王府。”秋华说。

“你去趟窦家,把窦太太接过来。”骆宁笑道。

她差点忘记了这茬。

窦太太是皇商澄砚窦家的大太太。

之前骆宥与郑霄的争执,窦家可替骆宁出了大力,舆论都偏向了骆宥。

窦家的店铺多,散播消息很快,也很有力。

骆宁待嫁的日子比较谨慎,生怕出错,又不想骆家的人知晓她与窦太太来往,就叫窦太太暂时蛰伏。

出嫁后,骆宁一直很忙。

一件事赶一件事,她也没顾上窦太太那边。

“让她悄悄来吗,王妃?”秋华难得有了点智慧,低声问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