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顾上关注。

百姓也顾不上。

骆宁想到这里,看了眼萧怀沣。

她有时候觉得萧怀沣这个人着实骄傲。太骄傲了,不屑于温情脉脉,有点古板。真想不到,他会制造那么大的一场艳闻。

“总不至于是刻意为之?”骆宁突然想。

她很快把这个念头抛开。

“……防人之心不可无。”萧怀沣出声,打断了骆宁思绪。

骆宁没和他争辩,点点头:“既王爷不放心,我不进宫去就是了。”

“你去建宁侯府布局了,这时候按兵不动,也是疑兵之计。”萧怀沣说。

骆宁颔首。

说了片刻的话,丫鬟端了一碗滚烫的红糖水给她喝。

萧怀沣看一眼,骆宁便解释:“我小日子来了。王爷要是觉得污秽,先回临华院住几日。”

“本王尸山血海里滚过,这算什么污秽?”

他起身,先去洗漱了。

骆宁慢腾腾喝完了一杯红糖水,重新漱口,任由丫鬟替她散发。

萧怀沣也散了头发,夫妻俩便就寝了。

罩上灯之后,萧怀沣就没有再开口,骆宁也迷迷糊糊睡着了。

翌日,她很早被吵醒。

撩起幔帐,她高声问,“怎么回事?”

丫鬟秋兰进来,拿了件小褂给她披着:“郑侧妃来闹,要见王爷。”

骆宁:“现在什么时辰?”

“刚到寅正。”秋兰道,“王爷很生气,吩咐人把她关起来禁足。她磕头求饶。”

骆宁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