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如萧怀沣苦口婆心也劝不动骆宁“样样争头筹”一样,骆宁也没办法劝他放纵随意。

“不下了,早些睡吧,明日还要去法华寺。”骆宁笑道。

萧怀沣特意问她:“这次下棋,可觉得轻松、开怀?”

不用动脑子也可以赢,当然高兴。

骆宁如实点点头:“是。”

“下次可还愿意同本王下棋?”

“自然。哪怕是输,我也喜欢与王爷对弈。”骆宁道。

比起两个人干坐、大眼瞪小眼,下棋很自在。

她又不好胜。赢了高兴,输了也无所谓。

骆宁的确不讨厌跟他下棋。

夫妻俩睡下,他受伤的胳膊靠近骆宁,骆宁特意往旁边挪一点,怕碰到他。

萧怀沣盖上了灯罩,却没有躺下,而是问她:“阿宁,你癸水是哪一日?”

骆宁:“……”

“去皇陵祭拜,别冲突了。”他又道。

骆宁舒了口气。

原来问这个。

她都不知去皇陵祭拜,竟不能有癸水在身。

“就这几日。”骆宁说,“那等我身上干净了,再去皇陵?”

“好。”

“去法华寺呢?这个忌讳吗?”骆宁问。

萧怀沣:“不忌讳。”

他慢慢躺下。

初夏天气温暖,帐内弥漫着一种温暖馨甜的气息。男人的呼吸落在其中,格外明显。

骆宁想起了他打马球的模样。

意气风发、张扬明朗,比初夏的阳光还闪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