骆宁:“……”

怪不得今日不叫大夫来换药,感情是怕被念叨。

大夫一定会说,王爷新伤尚未痊愈,最近不得习武。

他估计不爱听。

骆宁就不说了,只是道:“还好,只是沁了点血珠,并无大碍。”

又道,“王爷体格好,伤口愈合极快,过两天就可脱痂。”

萧怀沣再次转过脸,看一眼她。

骆宁回视他,疑惑自己哪句说得不对。

是没有唠叨、不够关心?

哪怕听了心烦,这些话也要说?

她当即补上,“不过这几日还是别耍枪了,伤口得静养。王爷自幼习武,不会因两天的荒废就手生。”

——还不错,补得毫无痕迹。

萧怀沣默默转回脸,没有再看她,但也没说话。

他对她的描补表示不满。

王爷太骄傲了,不满也只是沉默,没发火。

不用挨骂,也不用挨打,骆宁就全当不知道他的不悦。

她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,今天这钟没撞响而已。不妨事,功劳没有、苦劳有了。

她默默为他把伤口的药粉擦去,又换上新的,再包扎好。

忙活完了,骆宁小心翼翼为他穿好中衣,又说:“王爷别穿外袍了。咱们不出去,叫丫鬟端了饭菜进里卧吃。”

萧怀沣这才开口:“也可。”

他先去了趟净房。

骆宁喊丫鬟端了清水,她洗手,等着吃饭。

陆陆续续饭菜摆上,萧怀沣半晌才从净房出来。

净手后,他坐在骆宁对面。

“这是孔妈妈炖的补汤,王爷尝尝味道如何。要是不好,明日再叫她换。”骆宁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