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宰了他。”蔺昭和崔正澜异口同声说。
骆宁心中一暖,又按住她们俩:“不可轻举妄动。上次在万佛寺的密室,王爷对表弟说了句,‘朝廷命官’。
朝廷命官几个字,足以替他保命,咱们轻易动不了他。一招不慎,会给王爷招灾。”
蔺昭点点头。
崔正澜则问:“表弟是谁?我哥?”
“对。”
崔正澜:“……”
两人回到了王府,骆宁立马叫秋兰把那枚红宝石拿出来。
她给崔正澜瞧。
崔正澜识货,感叹说,“这种红宝很昂贵,非内命妇与一品外命妇,都没资格佩戴。装饰匕首,太奢侈了。”
骆宁:“我考虑良久,着实不知打什么首饰。做头饰最好了,可我的颈脖不争气,承不住太重的饰品。”
又道,“摆放在抽屉里,又太过于浪费。”
崔正澜点点头。
王妃说什么都有道理。之前觉得不可思议,而后觉得太铺张。此刻觉得理所当然。
王妃就应该配红宝石装饰刀鞘的匕首。
骆宁让秋兰拿给陶伯,叫陶伯请人替骆宁镶嵌上。
去崔家赴宴一事,被其他三位侧妃知晓了。
骆宁也没有特意瞒着谁。作为雍王妃,她本就该与亲朋、望族走动,维系交情。
她也想过,侧妃们会闹,也想回娘家。
她甚至猜测,郑嘉儿是第一个来闹腾的。
不成想,第一个开口的,竟是裴妤。
“……王妃,您能否也带着我回趟清晖侯府?”裴妤问。
骆宁:“若我接到了裴夫人的请帖,自然可以通融带上你。”
“您还没有接到帖子吗?”裴妤急急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