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的月钱,都要经过秋兰的手。
骆宁与陶伯,本质上不是主仆。
他们俩都是替王爷办差。骆宁担个王妃虚名,与陶伯算是同侪。
她才来不到一个月,就把同僚最重要、最有面子的差事给抢了,换到任何一个地方,这都是招惹仇恨的。
再心宽的人,都免不得心生芥蒂。
“你不必小心翼翼,这是雍王府,你是王妃。”萧怀沣道。
可王府,只王爷一个家主。
骆宁见他似乎真动了这个念头,不是随便说说的,就放软了声音笑道:“王爷,我真的很忙。别叫我管钱。我自己的钱,都是秋兰管。”
“谏言”也要讲究策略。
她前面说了几句,萧怀沣很明显没听进去。
“……也行。”萧怀沣盖好灯罩,帐内黯淡下来,窸窸窣窣中,他躺下了。
翌日,萧怀沣又是早早起床。
骆宁睡得迷迷糊糊,他把她吵醒了,对她说:“去趟城郊大营,我今晚不归,后天回来。后日等我吃晚饭。”
骆宁道好。
他便走了。
半上午,骆宁这边办差尚未结束,陶伯来了。
捧了个红漆匣子给骆宁,笑道,“王爷早起出门时,吩咐拿些银票给王妃。”
骆宁也想起这事。
“有劳。”骆宁笑了笑,叫管事婆子们出去,又吩咐丫鬟上茶。
她请陶伯坐,喝口茶再走。
陶伯给她面子,和蔼可亲跟她闲聊,又说:“明日出门的马车、礼品,早已备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