侧妃祭祀太庙,这是闻所未闻的。

太后容许御史台出这种言论,只是用更加耸人听闻的论调,来转移视线,替皇帝遮羞。

骆宁再三叮嘱祖母,什么都别操心。

王爷的实力,比想象中更庞大。

皇帝要是真敢跟王爷撕破脸,就不会出昏招对付他了。

骆宁回来,家里人都来了西正院。

一屋子人。

祖母心情前所未有的开怀。

骆家好些年没如此热闹了。大家凑在一起,每个人都心平气和,而不是各怀鬼胎。

“四月初,你大嫂就要带着阿钦去韶阳了。”祖母又告诉骆宁。

骆宁替大嫂高兴,拉着她的手:“时常写信给我。有什么好吃、好玩的,也捎带些给我。”

大嫂笑道:“一定。”

二婶就趁机告诉骆宁,“阿宣四月也要出嫁了。”

她嫁去二婶娘家的镇子上。

骆宁同她说,“你离得不算远,几日路程。若有什么难事,派人到王府找我。别叫人欺负了。”

“大姐姐放心。我既是侯府小姐,又是雍王妃的妹妹,别说婆家巴结我,就是县令、知府,都得看我几分薄面。”骆宣笑道。

这话不假。

“你果然通透了。”

“阿宛说给我听的。”骆宣道。

骆宛在旁边笑道:“其实是陈小姐告诉我的,我哪里懂?”

一派欢声笑语。

侯府有了不一样的气象。

骆崇邺仍是那副样子,但其他人多少有了新的面貌。

像是脊梁骨都直起来了,有了底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