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爷……”

“说。”

“明日侧妃们进府,要办喜酒吗?”骆宁问。

她必须找个话题,来冲淡一下方才的尴尬。

萧怀沣:“不办。”

“辰王他们也不来喝杯酒吗?”

“上次大婚,他们醉了两天才醒,不好再劳烦他们。”萧怀沣说。

他没有转过脸,躺卧在枕头上,声音平缓得毫无起伏回答她,又对她说,“你可叫三哥,已经是成了亲的人。”

骆宁道好。

又问,“我可以喊崔公子叫表弟吗?”

“也可。”他道。

骆宁又说了些杂七杂八、不太要紧的话,直到她感觉轻松,慢慢进入了梦乡。

睡得迷迷糊糊,她感觉身边人动了。

她睁开眼,瞧见萧怀沣将灯罩拿开,帐内有了小小光线。

他回眸,瞧见她眯着眼睛,就说:“我去看看今日是否有早朝,你继续睡。”

骆宁含混应了声。

“阿宁,早上可要吃外头买的油饼?”

骆宁:“好。”

灯罩落下,帐幔的金钩微微摇曳,他罩上灯、放下帐子,离开了。

骆宁这个时候倏然醒透。

他方才,居然问她要不要吃油饼……

骆宁再无睡意,莫名很想吃油饼,就喊了丫鬟进来服侍。

当值的是桃叶。

“王妃,这才不到寅正,你就要起来吗?”

她平时卯时才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