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起蔺昭说的,王爷不满意又能如何?还能打她一顿?

骆宁也犯不着鞠躬尽瘁。

做人家下属,尽七成的力,就算忠心耿耿了。

萧怀沣犹不死心,回去后还问了蔺昭,如何让王妃看上去别那么随时要断气的模样。

蔺昭便说:“王爷,王妃骨骼已成,再习武已经来不及。她打小没练过。”

萧怀沣淡淡瞥一眼她。

有点不满,但也没生气。似乎接受了王妃扶不上墙、蔺昭又不够上进的事实。

回来后,萧怀沣没回内院,骆宁先更衣梳洗,换上家常衣衫。

用了些午膳,她便去睡觉。

下午虽起床了,她只是闲坐发发呆,什么也没问、什么也不做,养精蓄锐。

一连两日,着实累着了。

太累时,什么事都做不好,不如静养着。

不着急,磨刀不误砍柴工。

这天夜里,萧怀沣依旧睡正院。

他来陪骆宁吃晚饭。

晚饭丰盛,每一道菜都合乎骆宁的胃口,她吃了不少。

“这是陶伯准备的,你三朝回门的礼单。你过目。”饭后,他拿出一张纸。

单子很长。

一切都是依照亲王妃规制准备的,只多不少。

骆宁扫一眼,默默记下,才表达了她的满意:“王爷的人,自然周到妥帖。甚好。”

又问,“陶伯是总管事吗?他是不是太监?”

“是。”萧怀沣说,“以前御书房伺候的。”

“怪不得字这样好。”骆宁笑道。

御书房的秉笔太监,有时候要代笔,皇帝口述奏折,由太监誊写;有些不争气的皇帝,干脆把奏章交给太监来批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