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犯蠢。”他说着,手指还在她面颊摩挲了下。

这一下,似擦在她心口,微微疼,叫她的心七上八下,轻轻颤栗。

“是,王爷。”

萧怀沣松开了手。

他转身走了。

骆宁似被他的寒意扑了满怀,瞬间醒透。

在韶阳的日子,哪怕没有裴应的笛声,一样有阳光与花香、一样有自由。

她最清楚自己求什么。

“……王妃,王爷怎么生气了?”蔺昭还问她。

骆宁:“万佛寺的事,我有点意气用事,王爷很不满。”

蔺昭:“他嫌弃您没杀人?您当时自身难保,也杀不了谁。”

骆宁摇摇头:“不是。”

蔺昭观察她,觉得王妃应该是懂王爷的意思,却不便说出口。

“不过,您别担心。”蔺昭道,“王爷对您不错的。”

“是。”

“他两次从角门进来看您。”蔺昭又道。

骆宁回神:“这有何不妥?”

“他是亲王,又手握重兵,他去皇城都不需走角门。他愿意纡尊降贵,这是他对您的亲近。”蔺昭说。

骆宁:“……”

萧怀沣从文绮院离开,直接回了王府,派人找崔正卿来见他。

“嘉鸿大长公主的罪证,搜集得如何?”他问。

崔正卿见他神色不善,非常动怒的模样,收起了玩闹之心,认真回答他:“公主心思缜密,又是她提前布局。知情人都死了。如今死无对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