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气不善。

萧怀沣:“那我便烧了。”

公主微微颔首:“烧了吧。”

又看向骆宁,勉强挤出一个微笑,“阿宁多吃些。”

骆宁:“……”

你们都说起石灰腌人头了,我哪里还吃得下?

勉强吃了几口,一桌子好菜几乎没怎么动,骆宁起身告辞。

公主也无心留她:“改日再来做客,我有件事同你说。”

骆宁道是。

萧怀沣:“姑母现在不能说?”

“女人的私事,不便对你们说。”公主道。

萧怀沣不再说什么。

临走时,他还问骆宁那个食盒,“姑母叫人把糕点腾出来,食盒别忘记带回去。”

骆宁:“不用……”

“那是本王送给你的。”萧怀沣道。

骆宁:“……”

忘记了他有近乎“过目不忘”的本事。

所以,她方才在门口赌,说这副耳坠子是雍王府送的,竟是蒙对了?

还真是他那边送的?

骆宁拎着食盒,里面有几样公主府回赠的点心,和萧怀沣一起走了。

“……这个食盒,应该是他那边送的‘聘礼’。”骆宁想。

雍王府的‘聘礼’,除了钱财,也有各种日常之物。

这些东西,骆宁看过就收在库房。太过于醒目的她记得,小东西过眼就忘记了。

回去时,乘坐雍王的马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