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怀沣看一眼她。

他语气很淡:“不必言谢。你有事就来找本王,不必同本王客气。”

骆宁道是。

萧怀沣把长枪交给副将:“留下用膳吧。”

他先回去洗澡更衣了。

骆宁回想他表情,感觉他这次没有不满。

她来的时候,还以为萧怀沣又要说她“软弱”,事情办得不够利索。她还打算解释。

没想到,他没责怪她。

他像是认命了,对骆宁不再抱有期望了,有种“你这辈子也就这点出息”的心态。

午膳吃得丰盛。

骆宁打算跟他聊聊她对建宁侯府、白慈容的计划,周副将来了,跟萧怀沣耳语几句。

萧怀沣放下筷子:“你慢慢吃,不急。我还有事。你吃完自己回去,路上慢些。”

骆宁道是。

她独自用膳,慢条斯理吃饱才回家。

刚回来,听到门房上的小厮说,余卓想要见她。

“余将军亲自来送的名帖。”小厮平安说。

骆宁看着这名帖,目光幽静。

“平安,你等会儿替我去趟余家,给余将军回信。最好亲自送给余将军,不要过他家门房的手。”骆宁说。

她要见余卓,也不想留下多余把柄。

城外的万佛寺附近,有一处梅园,以前骆宁、余卓还跟母亲们去赏过梅花。

她约了余卓三天后在那边见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