骆宁随着他往里走。

此处庭院更宽阔,装饰讲究,维护也用心。

地砖铺成的小径,砖缝里不见半分泥土。

萧怀沣带着骆宁去后院摘桂花。

踩着小径的石板路,他问骆宁:“最近听说了你家一点传闻。”

“是我表妹偷金、钻狗洞逃离那件事吗?”骆宁问。

萧怀沣不置可否:“仔细说说。”

骆宁:?

她有点怀疑他只是用个大题目套她。

她没有迟疑,简单说了此事。

“……那个湖州盐商,还没有离开吗?”萧怀沣问,“你父亲受得了?”

骆宁:“他有王家的关系,我们又没理由撵走他。”

萧怀沣:“他的事,你还知晓多少?比如说私盐。”

骆宁做鬼时候听说过很多事。

她把自己知道的,一五一十说给萧怀沣听。

她时刻需要找话题。既然他给了她一个现成的,骆宁自然顺着发挥,不让他的话落在地上。

而后,萧怀沣摘了树顶几枝开得最好的花枝给她。

骆宁捧着桂花,他没有再相送,却叫自己身边的护卫送了她回去。

“……怎么他特意来问私盐?”骆宁想。

这件事跟他有什么关系吗?

骆宁做鬼的时候,跟他不算熟,她的注意力没在他身上。

除了他的黑狗,以及他登基时祭天、封郑氏为后,其他的骆宁没关注过。

她心里有了几分疑惑。

骆宁对萧怀沣,是有些敬意的,将来得靠着他才能得封号与封地。除了敬重他,他手握骆宁的前途,骆宁也畏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