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次的事,蔺姐姐也帮了忙。她实在很好,我想着,将来能否将她留在身边?王爷,您还有其他差事给她吗?”骆宁问。

骆宁知道,蔺昭是从外地召回来的。

她在外地做什么,骆宁没问。但肯定不是闲差。

“她自己愿意吗?”

“我还没有问她,先问问您。要是您不放人,我白问了。”骆宁道。

“若她愿意,往后叫她跟着你在内宅行走。”萧怀沣说。

骆宁道谢:“多谢王爷。我今日回去和蔺姐姐说。”

萧怀沣继续喝茶。

骆宁发现,每次自己和他说话,他都是端坐,似漫不经心听着。

她有时候怀疑他在走神,根本没听进去,故而她也是随意说。

可事实上,每次她话里关键的点,他都抓到了。

比如说,骆宁狡辩软鞭太沉、不是自己腕力太弱,他就寻了个更轻的软鞭给她。

也比如说,她随意说蔺昭的事,他就察觉到了蔺昭帮了忙,已经参与了文绮院的重要事。

“说他天生记忆好,果然不假。”骆宁想。

她这边正想着,太后那厢起来了。

宫婢端水给她净面,又替她更衣、梳头等。

骆宁和萧怀沣也起身,去正殿坐着等太后。

太后刚出来,太监回禀说:“皇后娘娘带着孙大家到了。”

骆宁和萧怀沣都站起身。

片刻后,郑皇后进来了。

她着一件淡黄色常服,头发高高绾起,用黄金镶宝石的头饰。既端庄又清丽,盛夏天不繁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