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说,“春桃其实很想二少爷赶紧回来。听说,有人给她做媒,要把她嫁给一个烂赌鬼。”

“她自己说的?”

“不是,那天后花园,几个照顾花棚的媳妇子说的。春桃没说。”冬烟道。

秋兰又叮嘱几句,叫她一切如常,不可露出半点异样。

回到正房,秋兰把这些话告诉了骆宁。

骆宁放下书。

此事竟比她想象中更好一点。

“我去找二婶。”骆宁说。

入了夜,各处落锁之后,二夫人叫心腹宋妈妈,去把春桃叫了过来。

到了第三天夜里,镇南侯府出了事。

侯夫人的东正院,丢了一只小金佛,约莫茶杯大小,实心的,重一斤半,价值不菲。

二夫人被请到了东正院。

甄妈妈一脸焦急:“那是我们家大老爷进京后,特意给夫人的。说是安神、镇宅。夫人这几日睡眠好多了,精神也好了些。

平时用红绸裹着,就放在这架子上。因贵重,平时打扫也不碰的。方才夫人想起来,却发现它不见了。”

侯夫人穿了件雪白中衣,披雨过天青色上襦,面容阴沉:“二弟妹,这个家交给你当,我院子里出贼,你平时心思花在了哪里?”

二夫人昨晚才跟骆宁说了一个时辰的话,知晓作妖的事开始了。

她很镇定:“大嫂,您院子里丢了东西,不是我持家不当,您这边的人都是您自己的。”

侯夫人冷笑:“我的人,一个个手脚干净,谁也不会偷鸡摸狗。”

“大嫂预备如何?”二夫人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