镇南侯尴尬笑笑:“有几句话问她。”

“也请等王妃用了晚膳。侯爷,凡事急生变、缓则圆。”何嬷嬷笑道。

几句话,把镇南侯给挤兑了出去。他站在明堂,朝骆宁喊了声:“阿宁,快些来外书房。”

骆宁没应声。

她还是吃了晚饭,等头发干了,才去外书房见镇南侯。

已经到了落锁时间,垂花门有婆子特意等着替骆宁开门。

骆宁到了外书房时,镇南侯一个人独坐。

她需要给他时间,让他静下来想想。

“……你都知晓些什么,细细说给我听。什么婚前定亲,此事我一概不知。”骆崇邺道。

“爹爹,不是说得很明白了吗?我娘在嫁给您之前,与邱氏有婚约。后来邱氏自己退了。”

“他退了?”骆崇邺咀嚼这句话。

骆宁表情很淡,冷静看着他。

这个父亲,从未疼过她,也不曾护过她。

他可有可无。

他没有亲自杀骆宁,可他也纵容了凶手。

后来他死在小梅姨娘床上,说他是马上风死的。小梅姨娘贞洁,当晚投缳自尽,为侯爷陪葬。

骆宁那时候已经做鬼了。此事发生在镇南侯替骆寅请封世子的三个月后。骆寅毫无耐心,才三个月就忍不了了。

小梅姨娘是帮凶,白氏与骆寅给了她很多好处;小梅姨娘聪明,想要留一点把柄,可骆寅和白氏的手更快,当晚就解决她,不留后患。

骆家不是没人怀疑的。

只是那时候祖母死了,骆崇邺也去了,整个侯府都由白氏母子把持,谁来做主?

家业,拱手送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