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道,“我去同爹爹说。这个冰窖,算作我孝顺祖母的。我身上有点钱,也给咱们家其他人享享福。”

大少奶奶和二夫人没反对。

骆宁去告诉了镇南侯。

镇南侯初听不愿意;骆宁说她出钱,他这才松了口。

二夫人负责此事。

骆宁给了她五百两,叫她紧着花,不够了再来问她。

冰窖挖在后花园的花棚底下,工匠们进出都走后面,不影响侯府日常生活。

老夫人叫了骆宁去问。

“你马上就要嫁出去了,不该叫你花钱。这笔钱,家里公账上出得起。”老夫人说。

骆宁:“我也不是孤家寡人,祖母。侯府都是我亲人,有福同享,何必吝啬?”

老夫人拍拍她的手。

她不再说什么。

没过几日,麓山书院有位夫子拜访镇南侯府,特意想见见骆宥。

镇南侯惊喜交加。

只是见完了骆宥,夫子有些失望,怀疑骆宥刚启蒙。

“……你学问不太精。是平时不学,还是夫子讲得浅?”麓山书院的秦夫子问。

骆宥:“是我学不进去。”

“字练得如何?”秦夫子妄图找他一个优点,好把他塞进春山书院,跟雍王交差。

骆宥拿出自己的字。

令秦夫子意外的是,骆宥的字很好。他年纪小,字却苍劲有力,勾勒有锋芒。

“字不错。”秦夫子说,“师从何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