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有退让改口,也没有诚惶诚恐:“公主,我祖母那尊白玉观音像,是珍藏之物。为感谢公主,想赠予您。”
嘉鸿大长公主脸色不好:“无功不受禄。”
“我弟弟即将自己去应试。若有三分希望,盼公主跟麓山书院的夫子们疏通一二。”骆宁说。
公主的气消了几分。
“阿宁,我一直很欣赏你。”公主说,“这世上有些路你们走不通,我却可以。你大可信任我。”
骆宁诧异看一眼她。
这句话,很有深意。
骆宁快速想了下,觉得自己和公主并没有什么冲突。她未嫁,在公主眼里是蝼蚁。
“多谢公主。”骆宁说。
后面,公主又说了几句意味深长的话。骆宁不太能理解,故而一概敷衍着回答。
公主收下了观音像,骆宁离开了。
她还是能体会到公主的不快。
“我只顾想着她的好,却忘记了她是位高权重的大长公主。稍有不慎,也可能会得罪她。”骆宁想。
往后得更谨慎。
回到镇南侯府时,已经半下午。
盛夏日落比较晚,骆宁酉时正回到文绮院时,天际还有明晃晃的日照,她后背一层薄汗。
到了文绮院,竟有客。
骆宁微讶,瞧见了崔正澜。
崔正澜仍是劲装结束,梳高高马尾,不戴任何首饰,也不施脂粉。她姿容不俗,五官清丽动人,这样素净也好看。
骆宁踏入明堂,崔正澜站起身:“王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