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世这个日子,她还在院子里昏昏沉沉,被气得发了病,起不来床。

也许是有的,可谁会推一个“疯子”起床看这样的美景?

“以前有过吗?”骆宁问何嬷嬷,“您在京城几十年了,见过这样的朝霞吗?”

何嬷嬷:“晚霞见过的,朝霞头一回。”

文绮院等人,都立在屋檐下。

朝霞的异象并没有持续太久。很快云层越来越厚,彻底盖住了阳光,变成了阴天。

骆宁回房更衣梳头。

她今日要跟雍王他们一群人去打猎,不戴任何首饰,只叫孔妈妈替她编一条斜的辫子,垂在左侧;又换上了干练的衣裤,用白绫把鞋子和裤脚都扎紧。

一番收拾,她瞧着十分利索。

她把蔺昭送她的小弩带上了。

“王妃,这种小弩射程太短,打猎时候用不上。而且才三根箭,携带也不方便,十分鸡肋。”蔺昭笑道。

骆宁:“他们一个个都是骑射高手,我凑个热闹,不用表现什么。这小弩我防身,以防万一。”

半上午,雍王府的马车到了镇南侯府附近。

骆宁从文绮院旁边的角门出去,上了雍王的马车。

他在车厢里放了好几把弓箭,有长有短。

指了一把很轻巧的小弓,他对骆宁道,“你试试用这个。”

骆宁拿起来拉了拉。还可以,她拉得动。

只需要拉得动,她就可以瞄得准。她手上的准头很好,就是力气不太大,缺乏锻炼。

“王爷,早上的云彩您瞧见了吗?”骆宁对他说。

她心里盘算着她弟弟念书的事。打算寻个话头,把这件事带出来。

故而她没话找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