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好像很看不上他。”

“这是实话,并非我轻瞧他。这些话,我当他面也说,他自己承认。”骆宥道。

骆宁:“你与周淮,是很好的朋友了。”

“他不跟我好,周家族学也不会同意我念书了。”骆宥道。

骆宁了然。

骆宥在她这里吃了晚饭。

骆宁考虑骆宥的前途,走春山书院的路子不错。哪怕将来考不上麓山书院,也接受过更严苛的学习。

做了鬼的骆宁还记得,科举放榜时,学子们议论金榜题名的,多半还是麓山书院那群人。

能力出众者,不怕考,换了谁考他们都可以出类拔萃。

“我得找王爷帮忙。”骆宁想着。

公主和裴应的用意,骆宁猜不明白。可前世裴应的确想娶骆宁,骆宁不能留下这么大的隐患。

为了弟弟缥缈的前途,赔上雍王的信任,骆宁得不偿失。

她做好了雍王妃,将来雍王登基,骆宁脱身时封郡主,说不定可以顺便替弟弟求个差事。

雍王才是骆宁唯一的靠山。

骆宁请骆宥吃饭一事,白氏很快知晓了。

骆宥又被请到了东正院。

“……骆宁找你做什么?”白氏问。

她这个语气很不对劲。

骆宥一直跟母亲不太亲近。

他母亲之前的心思都在持家、大哥身上;而后大姐姐受伤离府、表姐进府,母亲更是偏疼表姐。

骆宥还记得,自己的西席饮酒赌钱,他同母亲说,母亲当时听了半句就去看下人给大哥做春衫了。

后来骆宥在外面玩,认识了周淮,周淮拉了他去周家族学。

骆宥把这件事告诉了父母,他们俩没一个人在意;是祖母出钱,给了束脩,送他去周家念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