骆宁最怕凉软腻滑的蛇虫,怔怔跌坐原地。
跟着她的秋兰也怕得要死,却不知从哪里拼出来的力气,愣是拖着骆宁往后退。
蛇攀附上来,缠绕了骆宁和秋兰。
秋兰一边声嘶力竭尖叫,手脚全软了,还是咬紧牙关,一边拖动骆宁。
旁边有人笑。
是骆寅。
他身边跟着余卓、李玉渲,还有白慈容。
骆寅笑得直不起腰。
骆宁和秋兰狼狈到了极致。秋兰咬得嘴唇都见了血,才能稳住自己,再扶骆宁。
而骆宁衣裳起皱、头发零散,简直似又发了疯病。
看够了热闹,骆寅才叫小厮把蛇收起来。
蛇很温顺,盘在小厮肩头。
“阿宁姐,你不用害怕,这种蛇没毒的。”白慈容上前,不是帮着搀扶骆宁,而是轻轻摸了摸蛇的脑袋。
她掌心一碰即收。
一旁的李玉渲笑道:“很多人怕蛇,这没什么。白小姐敢摸,果然好胆量。”
又笑道,“未来将军夫人,巾帼不让须眉。”
白慈容笑容里带着一点娇憨:“这话何意?”
“白小姐听不懂,有人可听得懂?”李玉渲看向余卓。
余卓回视白慈容,目光缱绻。
再看骆宁,余卓的眼神里满是嫌弃:“阿宁,你要是病还没好,别出来了。好好养着。”
“阿宁姐这几日精神不错,姑姑才让她出来的。谁知道又吓着了。”白慈容似担忧,却是给骆宁进一步痛击,“希望阿宁姐病情别又添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