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瞧,白氏肝胆俱裂,哭得几乎死过去。

她口吐鲜血。

“这是阿寅,是他!腿骨有折断痕迹,他前几年跌下马,受过这样的伤。”白氏痛哭,“他遭人算计了,侯爷!”

镇南侯与老夫人都不解。

“他的腿,何时受过这样的重伤?”老夫人问,“我们没听说过。”

白氏:“……他念书的时候。”

“你一直没提。”老夫人道,“切莫胡言乱语。他是侯府的嫡长子,怎么会死?”

白氏哭得接不上气。

只有她自己知道,骆寅死了。

镇南侯与老夫人,各有心思,绝不承认骆寅被烧死。

哪怕死了,骆寅也没一个公道。

白氏的心都碎了。

她吐了一口血之后,浑身疼得痉挛,几乎在床上打滚。

她的骆寅,她与邱士东第一个儿子,将来大好前途。

他怎么会被烧死在破庙?

白氏天旋地转。

直到两日后,她的愤怒与悲伤淡化一些,她串联整件事。

“是骆宁!”

骆宁那边的角门开了,骆寅才失踪;小厮也说了,骆寅是绑架骆宁的,此事估计是真;骆宁的丫鬟不见了。

很显然,骆寅想要害骆宁,却被骆宁反过来害死了。

他死得窝囊。

邱家没有他的一席之地;侯府不承认他死了。

他死了,却连个坟地与墓碑都没有,无人祭拜,死了也不得安息。

他只能做个孤魂野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