骆宁换了件家常杏色上襦、淡绿色绫裙,站在门口。还没有梳头,鸦青长发垂落身后,她一张脸似受了惊,有些苍白。
冯嫂子已经醒了。
“……老奴不知情,像是被人打了。”冯嫂子摸着自己后脑勺,“这么大个包,不像是睡肿的。”
她说难受、头晕。
哪怕醒过来,也浑身酸软僵硬。
老夫人看着敞开了一夜的角门,十分后怕:“这些日子闹匪患。昨夜府里丢了什么?”
文绮院的孔妈妈立马站出来:“老夫人,我们院门纹丝未动。文绮院没丢东西。”
侯夫人蹙眉看着她,又看骆宁。
镇南侯也沉吟:“可能就是角门开了。”
又对侯夫人说,“往后这角门交由文绮院的人上锁。她们靠得近,更上心。”
侯夫人不情愿。
可出了事,她指派的仆妇一夜没关门,这件事她得负责。
要是小人趁机摸进了侯府,损失惨重。
“是,这两天就把钥匙和对牌拿过来。”白氏说,“阿宁,往后你多一项重责。这角门稍有意外,娘要过问。”
骆宁一直想要角门钥匙。
她没有被侯夫人的话唬住,点点头:“娘,我一定尽力。”
侯夫人不再说什么。
二夫人、三夫人等人也来了,七嘴八舌议论。
因平安无事,大家只是后怕了一场,便要散了。
此时,大少奶奶温氏带着孩子来了。
“……阿寅昨夜不在家。”温氏对众人说。
镇南侯脸一沉:“他去了何处?叫他好好读书,怎夜不归宿?”
侯夫人撑起笑容:“侯爷别急,可能歇在外书房了。”
看一眼温氏,暗含警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