骆宁料定骆寅和白慈容会造成失火假象,害死她,铺子里的火会烧得很旺盛。

食盒里的几个冲天炮,会造成极大的动静,每个人都会听到那声响;在派人去引导,“瑞锦阁私藏火药”,就顺理成章。

私藏火药是重罪。

骆宁先埋下这个隐患,将来她要用此事收拾白家和邱士东。

她的每件事都很顺利。

东正院内,侯夫人着人送了东西给骆寅,刚刚坐下喝一口茶,白慈容来了。

白慈容小意殷勤。

侯夫人白氏想着儿子的事,怒急攻心,对白慈容道:“你跪下!”

白慈容一愣,眼泪夺眶而出:“姑姑,我……”

“你敢狡辩?你敢说,这件事跟你毫无关系?”侯夫人怒指她。

甄妈妈急忙劝:“夫人,别气坏了身子。”

“她害得阿寅好苦!”侯夫人的话,脱口而出。

白慈容似惊呆了,眼泪簌簌滚落:“姑姑,是骆宁害了大哥,不是我。”

侯夫人痛苦闭了闭眼睛,也流淌了眼泪:“你真是毫不知悔改。”

白慈容:“姑姑既然怪我,还是送我走吧。”

侯夫人的心口,再次被钝器划过,又闷又疼。

她舍不得。

“你还不跟我说实话?”侯夫人哭着指向她,“你要把娘的心都揉碎了才甘心?你得告诉我,我替你们分析,免得重蹈覆辙。”

白慈容哭得更厉害,扑到白氏怀里。

她简单说了。

她把所有事都推给骆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