骆宁:“……”

这也太狠了。

骆宁慎重点点头,“一定好好练,绝不叫王爷失望。”

雍王吐了口气。

骆宁觉得他快要被气死了,吃饭时候默不作声,也没吃多少。

饭毕,骆宁要告辞。

雍王没有挽留,也没相送。

回去路上,骆宁还与蔺昭说了此事。

蔺昭预测王爷不会恼火,可雍王还是挺生气的。

“……可能是不喜你逗弄长缨大将军。”蔺昭说,“它是王爷的下属,你逗得它跟小狗似的,王爷面上无光。”

“它本就是狗。”

“在世人与王爷眼里,它是猛兽。王爷用心栽培它了,请了人专门喂养它、教导它。如此花费功夫,到头来它还只是一条求人挠痒痒的狗,王爷得多生气。”蔺昭说。

骆宁:“……原来如此。”

她终于理解了雍王的愤怒。

有点像一位老父亲,他亲眼看着苦心培养的儿子落于妇人之手,变得黏糊又谄媚,毫无男儿之态,似个软骨头。

怪不得他恨不能把骆宁和狗都打一顿。

“我下次不跟长缨大将军玩了。”骆宁说。

也不能怪她。

每次黑狗瞧见她,都可怜兮兮求她摸摸下巴,非要蹭她。

骆宁不忍叫它失望。

她对蔺昭说,“雍王真应该养个儿子。”

免得他把狗当儿子养。

蔺昭失笑:“不是快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