普通犯罪与重罪之间的跨度,就是二百斤。
不多不少,申国公藏了二百斤,正好够问罪。
轻则申斥一通,革去官职;重则砍头。
“七弟,我叔叔绝不敢,这是陷害。还请七弟细查,还他一个公道。”皇后开了口。
皇帝蹙眉。
太后也看一眼她。
她本不该开口的。
只是,此事非同小可,她无法冷眼旁观。
郑皇后儿时遭遇了兵变。逃难时,人多混乱,她半路上走失,是她三婶回头寻找了她。
那场动荡三年,郑皇后便跟着三叔一家生活。那三年,她五岁长到八岁,正是一个女孩子从懵懂到知晓世事的年纪。
此事影响深远,郑皇后一直与叔叔婶母感情深厚。
“怪不得……”骆宁端坐,默默放下筷子。
雍王催着皇帝给他指婚,借助赐婚的事转移了注意力,暗中对付现如今的兵部尚书申国公。
骆宁的父亲是武将、竹马也是,故而她懂一些军事上的事,不是懵懂无知。
本朝想要调兵遣将,除了两块虎符,另有一枚玄铁麟符。
虎符一分为二:皇帝一块,将军王,也就是雍王,他有一块。
想要调兵,需得两块兵符同时出现;可想要破格用兵,只需一块麟符与一块虎符。
麟符在兵部,由历任兵部尚书把持。
也就是说,兵部尚书必须是皇帝的绝对亲信,否则很容易出大事;而雍王肯定也想换上他的人。
骆宁记得,这位皇帝沉迷仙丹,明年年底就会去世,小皇帝登基时才一岁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