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徐怀霜尚且还有些昏沉时,她被抱坐在了池台上,最柔软的地方被迫与他贴着。
江修衔着她的耳廓轻啄,厚实有力的舌往下滑,带着一股饥渴又隐忍良久的贪,去吸取一片润泽。
撑在池台上的手指抖着收紧,徐怀霜迷蒙睁开眼,颤着呼吸看向他的鼻梁,克制艰难地问:“你、你在做什么?”
江修没有说话,仰着脸看她,水珠滴在他的脸上,湿漉漉的。
他卷了卷舌尖,咽下滋润他口舌的水,笑道:“帮你放松一下,不是很累么?”
徐怀霜再开口时,觉得自己的语调蓦然变了,变得尤其陌生,在他用鼻尖蹭过时颤着嗓子问:“是这样放松的吗?”
“嗯嗯。”江修一面忙碌,一面含混答她。
徐怀霜仰着脸,深喘了一口气,语调完全变了。
面前这人很快贴上来,轻柔捻走她额上的细汗,勾着她的腿弯带她蜇回新房。
歪倒进红彤彤的帐子里时,灯烛仍烧得厉害,江修只留了一盏在帐外影影绰绰,复向徐怀霜亲去。
唇肉印着她,缓慢横扫着,徐怀霜悬着一双眼望向帐顶,听着帐子外飘进一丝风,觉得自己的魂魄也要随之被吸走了。
她很是有些羞赧,待他起身时,才敢望向他的眼睛,“我是在做梦吗”
江修好笑:“什么梦的感觉能这样清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