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久,船内渐起低语,带着一丝央求,“满满,帮帮我”
另一道声音有些躲闪,“我、我”
顿了半晌,也没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。
江修的背欹在船壁,眼里攒着浓重的欲,低喘着气,目光在徐怀霜的指尖来回游移。
徐怀霜像被一条细细的藤蔓缠上,透红着两片腮,气息也有些不稳,只是坐在一旁不敢再看。
江修闭了闭眼,实在压不住往下沉的一簇火,倏然想到芳婶说的话,望着徐怀霜羞怯的侧脸,咬着牙关磨了磨,慢慢将整个人贴过去。
揽着她的腰蹭了蹭,旋即歪倒在她腿上,仰着脸看她,“满满,求你”
年轻人一反常态的模样勾得徐怀霜心房有一块生出无数野草,蔓延得很快,很痒。
她涩声道:“要我怎么帮?”
江修顺势握住她的手,带着她的手去碰那团火,恐她被燎得往后缩,嗓音愈发轻柔,“就这样,帮帮我”
徐怀霜猛地将手拽回,嗓子里喧出一丝轻颤,“你、你自己来。”
江修此刻的思绪全凝聚在了一处,仍艰难分出一缕,低问:“为什么?先前我帮你你也很舒服的,对不对?”
见她张了张嘴没能说出话,江修喘了口气,翻身撑在她两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