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光佑忙领着冯若芝与徐怀霜蜇出屏风面圣。
徐怀霜端正跪在殿中,从容不迫,倒令恒文帝挑了挑眉,“徐四姑娘,朕记得你。”
徐怀霜伏腰行礼,“承蒙官家记得,是臣女之幸。”
恒文帝瞟一眼江修,玩笑着向徐光佑与冯若芝开口:“方才你们也听见了,烜赫将军说要娶你们女儿为妻,朕便问一问,徐四可曾订过亲?”
二人忙答:“不曾。”
恒文帝又笑问徐怀霜:“赐婚并非小事,朕的话从不往回收,朕问你,你可愿嫁?”
殿内百来双眼睛齐齐落在徐怀霜身上,徐怀霜却恍若未见,眼波稍稍流转,落在江修的肩背上,渐渐笑了,“回官家,臣女愿嫁烜赫将军为妻。”
江修垂着眼,却掩不住唇边的笑意。
恒文帝一双眼在二人身上来回瞅了几眼,觉察出二人有情,静默半晌,倏然吭笑起来,“好!朕今日就来做这个媒!”
一旁的沈老将军向来对江修这年轻后生很是欣赏,今番也有些高兴,忙不迭起身朝恒文帝道:“官家,老臣听闻烜赫将军双亲不在,老臣想,还是得要个主婚人。”
又转过身来问江修:“若烜赫将军不嫌,便由我与发妻来做这个主婚人吧?”
沈老将军的发妻乃是郡主,能得这样出身矜贵的贵人做主婚人,已是大幸,江修只能满怀感激谢过沈老将军。
恒文帝沉吟片刻,先替二人赐了婚,因此刻已完全放下戒备,又念江修孤身一人,到底还是升了升他的官,授诸君卫中郎将一职,赏了一批金帛之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