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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角度,将好有一缕尘光映在她的面容上,颇有些云淡风轻,她是这样答的:

“该说的都说了。”

这话吓妙青妙仪一跳,没人比她二人更清楚,昨夜姑娘就未回雨霁院,这该说的都说了,可不就是昨夜说的?

妙青悄悄垂了下颌不说话,妙仪胆战心惊偷瞄徐怀霜,心里渐渐将自己幻想成“助纣为虐”的戏角。

冯若芝原以为能听见她说出些隐含怨怼之言,不想竟是这么个答案,一时自觉没趣,捡了两颗杏洗净,咬一口发现还是有些酸,倒是像极了她现下的心境。

因此也不再说什么,瘪了瘪嘴,旋裙离开了雨霁院。

赶上天黑时,徐之翊从巡捕屋归家,第一时间也跑来雨霁院,连衣裳都没来得及换,见了徐怀霜就一连拍她的肩,叹道:

“满满,他怎么就这样走了?哥哥在巡捕屋听说了,这回可要些时间去打,你、你还是吃好睡好,若是有什么烦心的,不要闷在心里,只管和哥哥说便是!”

徐怀霜掀眼看他,不禁莞尔一笑,“怎么都觉得我像是离不开他似的?”

她原是趴在窗台,既说到这,便也坐直了身子,眼色在月光下流连,声音很轻:“哥哥也不必把这当作一件很要紧的事,他既然去了,就是他的选择,他有他的事,我也有我的事,难不成他要去个一年半载,我就要在家中为他一年半载都吃不好睡不好?”

“哥哥,我是喜欢他,但这不妨碍我还是徐怀霜,徐满满。”

徐之翊懒散歪靠在墙上,把她细细瞧着,半晌像儿时那样,指骨蜷起来轻勾她的鼻尖,“你变化是愈发大了,从前我就觉得我不像是你哥哥,更像弟弟,如今这样的念头也愈发重了,好满满,就该这样。”